那些壮汉见有人揽这烂事,还有银子,便呼朋唤友一起把车抬开。一旁有郎中见小九仗义,也来指挥壮汉,别把那叶小子误伤。叶婆子本想再赖几两银,见张小九确是囊空,又不敢去王家酒楼和李煞神对骂,只得撇着嘴,讹起那车主来。
那车主本肚内暗笑张小九傻,却见火引到自家身上,便和那叶婆子吵嚷起来。段闲汉见要到手的银飞了,叶婆子又滑不溜秋,自己沾不到油水,便剜了小九几眼,偷偷溜走了。
等叶小咬被搬出,那郎中的家人抬来担架,立时赶向医馆。叶婆子点了点从车主处赖来的银子,回家翻了箱笼,一径儿去了扬州,也没问叶小咬是死是活。
也是天可怜见,那叶小咬虽是伤重,却没伤到要紧,只是躺了几个月。酒楼众人听得此事,都可怜这小子,便让他留下来帮衬小甲。
张小甲原本见张小九,没几年就做了掌柜,又娶了娘子,哪像自家一事无成。张小九刚来还是自家帮衬他的,怎么他的运道如此好,自己还混着度日。
如今好容易有个跟班,又恁得听话,张小甲便平了气。做掌柜又怎样,还不是时时拨算盘,指头都磨出茧;娶娘子又怎样,还不是从瓦子跑出来的,十个指头都不全哩。
还是自家舒服,心里不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