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那金兵再来一次,这临安都要成焦土了”。
众人听这话不祥,忙岔过去,李婆子也打起自嘴,说这刁舌儿自家乱窜,连主人都制不住它,听得众人笑将起来。
见众人笑停,姚蕊娘道:“我幼时也读过几本,总觉得书里的和书外的不一样。家里嫂子们都读过《女诫》,却没人学那书,衣裳簪子都要挤兑我,说话也拐几个弯。等出嫁了,没几月就被那浑人嫌弃,就算按书照做,也留不住他”。
“舜姐姐,你说这书写出来,到底给谁读?学书的被嫌弃,狐媚的被宠爱。说是正房,一年能留住几次?人嘴里敬你是大妇,心里笑是守活寡哩”。
见姚蕊娘眼圈红了,众人都劝,那先挑起话头的梅香忙告罪,劝道:“蕊娘子,你那前夫恁得不是人,书是人读的,哪是猪狗懂的?再说男的一身臭气,那东西又丑,还夸得上天入地,我每每要吐,好容易他死了,才过得松快日子”。
钱舜娘见这学习班竟成了诉苦会,忙忙止住。等姚蕊娘揩了泪,收拾齐整后,说道:“曹大家写出《女诫》,虽说行止庄正,却忘了人之大欲。那些男子,嘴里说着妇德最重,眼里却瞧着妇容,若真信了书上的,哪能牵住郎心。”
“这书也就随便翻翻,说亲前摆在绣房做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