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竟是头昏,这信物果是银簪,还是我娘传下来的哩。
最后去寻聂娘,说信物是把折扇,上有情诗一首,媒人已是交与我了。那聂娘诧异道:“大人,我与他新婚才见得面,何来私定,怎有信物,那媒人定是作假”,那县尊听了,只是微微点头,径自走了。
句容县尊便修书与真州衙门,阐明此事,又起了聂父之墓,验得是鹤顶之毒。又遍访真州,晓得去年夏日仅有三家药铺供此鹤顶,对了账目果有卢三,便判了个斩刑。
因这命案异地而破,又兼句容书办文笔好,添了些春秋笔法,竟写成个话本,尤其是那三验信物,更显得县尊聪敏。等这案一破,三验信物的话本一唱,句容县尊立刻声名鹊起,不久就补了好缺。
只不过那行侠仗义的李秀才,竟自家隐去姓名,说是不愿被俗世烦扰,带着娇妻美妾继续闯荡江湖了。那话本就此打住,留下无数情丝,惹得女娘们都去思量,那贵胄公子究竟去往何方。
先不谈句容县女娘春思,只说张小九几人。原来那聂女娘报仇后,定要跟着小九一行人,还暗中说自家有些积分,可以转给小九一半。小九问她,你不是虚拟假体和重置都用完,怎得还有积分。
那女娘笑道:“有了积分,才能开启假体和重置,而且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