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替嫣娘办了史上未有的嫁妆。
那白衣赵王孙得知,日日来清波门求娶,还说嫣娘过去就是正头王妃,一点不受气哩。那爱慕嫣娘的张邪道,黯然领着他家缺指婆娘离开。温郎中被赵王孙整得负债累累,连北县吴家也被连锅端了。
王老娘正梦到兴头,却被一只冷手拍醒,只见自家小姑子哭丧着脸,怨道:“嫂子,你还有心思生病哩,那十万两压着,我连觉都睡不着”,又道:“盛儿已经去寻高人,说是能点石成金,挺过这次。算来算去,还是盛儿能撑住场面”。
王老娘平日听得孟解元有个天师义兄,比那博大彩赚得少些,却有两分本事。虽是心中松快些许,想起那温郎中勾搭吴家,便又皱起眉头。
王姑母劝道:“咱姑嫂就妆个没事人样,不然这楼上楼下晓得,可不慌了。这人心一散,就容易混进贼来。咱俩先瞒着嫣娘,等盛儿请那高人来,化了此劫,再缓缓说开罢”。
王老娘此次闯下大祸,自觉脸皮烧得慌,不敢去见女儿。听得这话,便自我安慰起来,又挣扎着扑到菩萨前,一起一伏磕起头。王姑母拦道:“错了错了,那高人是信吕祖的”,王老娘便一叠声喊毛婉妁,去街面买张吕祖图罢。
先不提王老娘临时抱吕祖脚,只说前日郑秀娘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