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又活了,只让郎中缝伤口。
那郎中叹道:“我行医多年,竟没发现这颔下穴,刺之即假死,刻余又复醒,只是损了嗓子,四肢麻木,得养几月哩”,又说:“这下手之人,竟是个精通岐黄之术的,若是能遇见,聊聊医道也好”。
那郎中因发现新穴位,本要再感叹几句,却被自己医治的病人用刀逼住,只得住了嘴,心中暗骂:“怪不得吃苦头,如若是我,捅了你那合谷穴,痛死你嘞”。
先不提刘家赌坊众伤号,只说王家后院被押众人。那王家姑嫂一夜未睡,等到天亮也没见嫣娘李盛回来。王姑母大哭大嚷,说是那骚狐卷银跑了,自家盛儿不知被谁拦住,才不得来。
王老娘扑过去,和她小姑子撕成一团,骂道若不是你家祸害,谁能摊上这事。王婶娘带着月牙彩虹拉住两人,各自扶到一边,却听得两边对骂,谁都不肯停嘴。
李婆子被吵醒,心下火大,颠起那刀枪不入的舌儿,将两边都杀得溃败,才道:“卖就卖了,哪里不能过活。李秀才我不打包票,嫣娘却干不出那事”,对面小间的胡婆子听了,插嘴道:“我也这样想哩”。
胡婆子隔壁的毛婉妁说道:“若是三掌柜来,许会赎出几人”,那王姑母冷笑道:“他来了也要被卖,聪明些早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