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还有人用黛黑将两颊鼻边涂了,只留个黑眼圈锥下巴,那日世子正饮茶,见了那蹄子,喷了她一脸,倒是笑死个人”。
三人耻笑一阵,便都散了。素绢回到房里,见那笔半晌没见,又秃了几圈,气得直喊蕙儿。那蕙儿正外面疯玩,见素绢叫她,只得怏怏回来。
素绢见她这个疯样,怒骂一通,还说这等玩性,房里被人搬空也不晓得,还是打发出去罢。那蕙儿哭道:“素绢姐姐,我再也不敢了,都是铃儿引得我”。
素绢冷笑道:“她姐姐没几日就要封繁姨娘的,你怎比得上她,咱们做奴几的,只守自己本分罢了,还往上攀甚么,院子边井里沉过几人,都是当了姨娘就翘尾巴”。
蕙儿被吓住,又问了那井的旧事,连说再也不黏铃儿了。那素绢刚收了气,又见蒂儿跑来,说是铃儿见自家惹得素绢姐姐生气,便送鹅毛笔一支,说是记账更爽利哩。
素绢气得凿蒂儿个暴栗,骂道:“我平日里遣你办事,每每拖泥带水,怎得铃儿一句话,你听得比圣旨还亲”。
又说:“甚么鹅毛笔的,都是繁衣那一伙鼓捣,也没见卖个好价钱,才将这没人要的东西塞给我,我竟成了腌臜桶,甚么脏的臭的都往里扔”。
蒂儿被凿得掉了泪,说道:“我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