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还滋味好,你整天看女诫怎得看出这个来”,又说:“那妇行是甚么,背一遍我听听”。
彩虹急得冒汗,又推个肚痛,娘快放手,不然就排到身上了。王婶娘只得放手,还催道:“赶紧回来,我还要听哩”。
彩虹一溜烟跑走,直在大堂团团转。聂意娘看得眼晕,问了缘故,又翻了翻书,笑道:“这有何难,这妇行也就一两百字,你打个小炒,侧着身站,有小抄的那手背着你娘,不就过了”。
彩虹大喜,又问聂意娘怎会这等妙法,聂意娘笑道:“我以前也被先生逼着背书,就这样蒙过的”,彩虹连连称赞。
小九见彩虹离开,笑道:“原来你语文课这样过的,我可惨了,每次坐在第一排,前面也没个遮挡的”,又说:“坐后面的才好哩,等前面人都背过来,自家这段也瞄会了”。
聂意娘道:“那时还怨这怨那,等到社会上,才发现背课文是最容易的”,又问小九:“你想家吗”,小九道:“怎么不想,有时遇到难处还被子里哭哩。不过这体验也好,就当是多赚几十年寿命了”。
又说:“我已派人去打听你妹妹们,这个月就该有消息”,聂意娘道:“大恩不言谢,我只支持你和嫣娘罢”,又道:“你想过酒楼的出路么,感觉一直树大招风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