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备着。
等到第二日,那妖精果然上门,一说一笑与前时无异,又瞄楼上嫣娘卧房。还好嫣娘提前藏到秀剑家,秀剑却妆成嫣娘模样,躺在榻上,哼哼唧唧妆个发热。
话说那绛纱妖精见众人都被降服,便让随身的侯府下人守住门口,就要上楼去。正要踏上最后一阶,却被淋了一身狗血,又眯住眼踏错台阶,连带滚下楼来。
侯府下人忙扶起那绛纱,却见捧珠几人跑来,各个捧着糯米,只朝那妖精洒,还有个干瘦道士,乌里哇啦念着甚么咒,说是在给王东家驱邪哩。
那绛纱被摔得发昏,又是一身污秽,好半天才缓过来,忙叫人赶走这道士。谁知那道士自称江西张家,还说是国师的嫡传哩,若是耽误了捉妖,你们可担得起。又说这东家原本好人一个,可惜被妖误了,只要驱散就好。
那绛纱叫道:“谁是妖哩,我在外十几年,好容易寻到干娘,却被这番作弄。干娘婶子,你们评评理”,那王老娘几人也大骂捧珠几人,就要取捧珠身契发卖。
那小道士先陪个礼,笑道:“几位稍安勿躁,且听小道细细说来。这王东家先前不在,今日才认亲,可这酒楼已开了三年,东家是谁?”
王老娘听得,说道:“自是嫣冉”,那道士笑道:“既是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