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的珠钗。那老娘眯眼瞧了半日,又细看那钗,叹道:“这钗是我五年前丢的,怎在小娘子手里?这一身打扮,倒学个我家嫣冉”,竟是没认出亲女来。
张道士郑书办见嫣娘自家跑来,都急得脸色发白,那绛纱已是拍手大笑,就有提刀几人围住嫣娘。正当此时,却听一阵仙音法号,却是国师降临,几个道家簇拥着,后面跟个气喘吁吁的桂姐。
那玉虚子国师道:“这豁牙丫鬟竟是个忠烈的,若不应承就要撞死门前,还伤了我家门子,若不是看你份上,定让她吃番苦头”。
张道士连忙告罪,又说黑狗糯米竟破不了这吸睛术,自家学艺不精,还要祖师爷点拨。那国师笑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若在我府邸学个三年,这妖精早被收服了”。
那绛纱妖精见侯府下人,都畏手畏脚不敢上前,便连连催促。有个提刀的苦脸道:“嫣娘子,不是咱们不出力,只这国师是赦封仙人,有大神通的,若伤得一根头发丝儿,我全家就不得转生哩”。
那绛纱妖精冷笑道:“甚么神通不神通,他能在此还得靠我,你们就瞧罢”,便拿出一本花皮白纸书,上面歪歪扭扭七个字,还缺笔少画的。
张道士见她拿出那书,大惊道:“不好,南宫幽梦来了”,一旁郑秀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