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一副好相貌,怎能吃这些苦。虽说有大姐罩着,能分几厘小股,但日日洗碗扫地,一双柔胰也粗了,指甲也发黄残损,就算几年后能攒些私房,人老珠黄的,有谁来求娶呢。
聂愈娘既存了离心,便暗自出手,每日寻那年轻后生说笑。那些后生听得是意娘妹子,料想妆奁丰厚,都来奉承,一时间竟你追我赶,连日有媒人寻聂大姐。
等谈到嫁妆,意娘说三妹出嫁便不是楼中人,不会陪嫁股份,自家攒得一百银,妆奁都在这银里出。那些后生本以为总有个五百两,或者得个几分的股也好,听得全部家当才一百两,又是个没元红的,都不愿起来。
也有人贪聂愈娘的颜色,果子花儿的哄着,就要往那暗处引。本就在花楼待过,多是水性,趁着皮薄肉嫩睡他娘个几夜,也算值了。
聂意娘只说求娶便上门,若没那心思别来招惹,又让惠娘紧盯愈娘,暗中还托看门的胡大儿留心。楼里众人都晓得此事,人人当了眼线,那愈娘只得留在楼里,心中埋怨。
“那些人明明说好的,怎又变卦了。肯应承的都是家当没个百两,嫁去定要受苦,还有四十的鳏夫带着一窝崽子,也腆着脸来哩”。
惠娘听着愈娘抱怨,说道:“就你最精,那些人都傻不成?那邓家小子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