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要她盯住两个妹子,别上了男人的当。
那聂惠娘还好,聂愈娘本被龚副厨几句话儿一哄,险些将身子给出。聂意娘气得倒仰, 骂道:“好容易救出腌臜地,怎得又做起那事。虽说经过火坑,在楼里自赚自食, 有谁说嘴, 何苦为了几两银卖自个呢”。
聂愈娘哭道:“谁卖自个,他不嫌我被人污过,又让我手里宽裕些,不要累着。这等好人, 哪还能寻到”。
聂意娘骂道:“哪来的好人,谁白给女娘银子花。再说你夜里偷跑出去,若不是胡大哥拽回, 我们还做梦哩”, 又问:“他说了甚么, 勾得你没脸没皮起来”。
聂愈娘哭道:“大姐这话恁得亏心, 谁没脸没皮。他说想家难过, 想同我说说话, 我受了他恁多照顾,怎能弃他不顾呢”。
聂意娘气得发笑:“还想家难过,你竟要学那夜奔的红拂不成。可那人却不是李靖, 早遣走同屋,备好酒水果子,就等你上钩哩。你若和他待一夜,明日怎得见人,到时我和二妹又怎么做人”。
聂愈娘道:“说一夜话怎得了,我知道自家在花楼待过,没了名声,好容易遇个好人,就要拂了他意不成。再说那酒水许是他喝的,他既约了我,明日若传出话来,提亲后就能压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