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求童剑客护着。见那白花花的银要送出,众人割肉般痛,最后还是小九说尽好话,又来个包月,才谈妥一月一万银。
聂意娘见了,问道:“怎不去报官,虽说不求赏银,也能将自家摘出去”,小九苦笑道:“冯府尊走后,方县尊上位。虽说他不张口要银,那些师爷却不放过咱家。若报次官,等审过这月,也是要送三万银,还是请童剑客划算”。
聂意娘大惊,问道:“怎得这么贵,听得前次东家与你被抓,也只送了千两”,小九道:“先前是小事,这次是谋逆,小甲打听得蒋秀才散尽家财,送了四万两,才抹平‘反诗’之事,咱家送个三万,还算打了人情折扣的”。
聂惠娘插嘴道:“难怪那些师爷,各个都是肥脸大肚,倒是方府尊清清秀秀,听得会写会画,十分雅趣哩”。
小九冷笑道:“他自然清闲,等那银奉上,还不是要抽一大股。这人虽说讲理,却是个投机的,银狐那次就能瞧出,若咱去了半份家业,他许能护住,若是上头有人许他升迁,定将咱家供个干净。”
“若是官军杀了咱们,砍下头来,硬说是逆匪,有谁去细看呢?说不得哪个扶军就算作军功,咱们竟成他垫脚石了。算来算去,还是别惹上官非的好”。
聂意娘道:“记得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