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这才罢了。
罗大杜三亲自探望,说是那贱人可恨,勾了奸夫,竟让四弟受苦。又说四弟须得静养,这抢食拨给那小歪头,日后抢来金银也顾得四弟。一旁叫斜疤眼的喽啰,也满嘴劝说,那金独眼只说自家行动不便,须得歪头贴身照顾,这抢食活计让给别人罢。
歪头听得金独眼推了抢食活计,急忙来问,那金独眼道:“你想抢银给我,也是你的心。只是抢食凶险,若有人背后插刀,就没了生路。我们先避过风头,等过了这段,就去那陈家岭落草,北荒山人多瞧不上咱,陈家岭易守难攻,倒是个好地势”。
歪头问道:“四哥,你不寻那捅刀人了么”,金独眼道:“我连累她丧了老娘,也算是还她了。邹军师是读书人,跟着他比跟着我强,也是我今生作恶,留不下种儿,等我出了气,咱们就去陈家岭罢”。
歪头道:“近日听得城内闲话,说是杜三设了美人计,要在寨里一家独大哩,连罗大都心疑,也不知是谁传出的”,金独眼道:“应是邹军师他们,能有心传闲话,估摸两人已安全,我也放心了”。
“这几日我想前事,觉得斜疤眼不对,怕是倒向罗大杜三他们。那捅我的刀刃,他也能寻的,记得四年前你与他同落草,我一手带着,本以为是好兄弟,谁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