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前褚妙妙十四,刚刚长成,身子还没破,虽说是三等行户,也有人捧她。湖广出了乱民,她家逃出,凑不够路费才卖得她,那身契上写着十四,怎过了四年,竟缩了两岁,自称二八一十六来”。
“那鸨母也说不要作妖,偏她说甚么‘出名要趁早’,‘一等女人做明星,二等女人做销售’,奇奇怪怪,不知所谓。虽说拿乔闹妖,却恁得花样,水多会叫,如今被万官人捧了,就要夺那行首之位”。
“那岑行首双十了罢”,巨富韩家的江小官道:“虽说吹拉弹唱样样通,又是个美人骨架,却抵不过年岁,今年越发不水灵,连客都少了近半”。
“可不是”,张皇商家的四小官张玉柶道:“这行首之位都是豆蔻摘得,桃李卸下,当年的名震天下的李师师,到了花信之年也得让位,可见这花魁名头,也叫不了几年”。
“那褚妙妙自称是官宦千金,父亲一品大员的,可惜流落青楼,只得隐了名姓,引得北县那群暴发户追捧,一夜百银,又有人查证,说是湖广丧亡的没个一品,才期期艾艾说是三品,再问就泫然欲泣,那些蠢人见了,反倒怪我不是”。
“我家虽是皇商,却见惯官府,若是官宦女娘,哪个用父祖名声广树艳帜,羞都要羞死了。那些官家衙内,都冷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