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味么”。
一个名唤小歪头的喽啰道:“独眼哥,早先你当家时,甚么野味尝不到,兄弟们也能解解馋,偏生杜三来了,挤兑得旧人无路走。听得杜三那拨前日又分了银,各个全瞒着咱哩”。
众人听得,心中埋怨,一双双眼都盯着金独眼。那独眼道:“瞅我作甚,当年输给罗大山,夺了当家位置,这也是我没本事,怨不得别人。可那满嘴神道的杜贼种上山,立时被封了三当家,我竟掉到老四,你们也没个替我叫屈的”。
“那杜贼种武不武,文不文,只靠花嘴长舌忽悠,还妆个巨富样儿,只哄那城中的傻子。偏生那群傻子钱多得烧手,几千几万的送那贼种,还满口仙师叫着,恨不得立时升天哩”。
喽啰们听得,只嗫躇道:“罗大当家当时做了首位,第二交椅是哥哥坐,本以为哥哥是二当家,谁知大当家见了杜厮,一口封了三当家,本说寻个伶俐人作军师,却随手提个书生来,每日里他们仨嘀嘀咕咕,哪理我们这些旧人”。
“那邹军师只是个纸糊,还不是罗大和杜三拍板,偏旧时的弟兄见他们势大银多,全被招揽过去。若不是咱们几个触怒过他,怎被赶出来抢食”。
金独眼道:“我也寻过罗大,谁知他满嘴仁义,还说杜三虽然华耀,却是个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