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缓了口气。正在柜上盘账,却听得楼外爆竹阵阵,叫喊之声越来越近。
嫣娘奇道:“这正月已出,街面都已开张,还有甚事恁大响动”,桂姐道:“听得是大户娶亲,绕城一周,红妆十里哩,那新娘子倒是好福气”。
舜娘听得,也凭窗观看,见那一担担花红表礼,叹道:“太过了,就是帝姬出降,储君元妃,也没有这等规模,这家竟不怕僭越,倒是奇怪”。
张小甲上楼来,听得话语,插嘴道:“这家姓万,在北县良田万顷,甚是有名。听得正室丧了几年,如今竟学那秦卖油路数,娶了新晋花魁褚妙妙,倒是惹人艳羡”。
舜娘惊道:“竟是正室之位?也罢,横竖他不考科举不袭爵,也无人参他”,小甲笑道:“正是这话哩,人人都说那褚妙妙好命,不像王美娘那样赔金贴银,自能寻到巨富豪商哩”。
先不谈众人唏嘘,只说小甲进了雅间,听得食客发问,便将那“俏花魁登榜又逢婿,万豪商正门迎美人”的戏文学了一遍,本以为赚几句赞叹,谁知那食客冷哼起来。
“不就是那年华造假,自诩官宦千金的小娘么”,那陶姓食客道:“前日肖家六官都辟了谣,说这小娘本是贫户女,还是老鸨手把手教导,如今翻过年一十九岁,早过了二八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