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不信,就搜这主楼分店,虽说东家要恼, 只是我这清白得证实”。
杨统制瞧他一眼,见张小九鼓着双眼,咬紧牙关, 像是要抗到底, 便笑道:“好个烈士模样,你竟成了刘-胡-兰,我却不是那石五则”。
见张小九呛住,那杨统制笑道:“我体验名是‘沂上老婆饼’,谁知竟穿成杨沂中,就是那监斩岳飞的。虽说这人也是主战, 军功甚重,没几年就要封国公,死后追封王爵,却因岳飞这事没个好名。我也从小听着《满江红》长大,才松手让你们救他出来。”
“你虽是好心, 做事太鲁莽,虽然有人帮你扫尾,却瞒不过大理寺暗卫。那钱尚书也是个愣头,若不是我掩护,早暴露了,那岳云几人也被换下,只藏在暗处,就等他父子团聚哩”。
小九听得怔怔,只觉是在做梦,那杨统制瞧那呆样,哈哈大笑,拍小九肩膀道:“救岳飞的好几波人,有自己揽功的,有招揽贤才的,见事不协都一溜烟跑了,连个尾都不收。只你家默默救人,那剑客虽受几处伤,倒真有本事,若能到我麾下,一个偏将军也能封得。”
“那风波亭本是杜撰之语,我四年前来就建了它,只等人上钩,倒是吊了几条大鱼。谁能想到朝中好几个穿越者,各个之乎者也,平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