懵懂孩童,便将心放到她身上,时时看顾几分。那虫姐私下里还偷叫几声娘,被人听着不像, 才以姨称之。
这虫姐年纪小小, 玉雪可爱, 虽血脉还未长成,却被几个好幼-齿的客盯上。琴娘先前奋发只为自己,现在又添个虫姐, 日日盼攒够五百两,将这小娃摘出鬼蜮。
那褚妙妙只是个贫户女,不知为何被万官人瞧中, 放下豪言要捧红她。那皮子虽黑, 被白茯白莲的蜜涂着;嗓子虽哑,被枇杷秋梨的膏养着。
等到点茶清谈,来去恩客也就那几句发问,都有事先备好的回话。至于琴棋歌舞,全有相应的替身,只要帘子一拉, 那老鸨笑道女娘害羞,只得以帘罩身,请官人体谅则个。
又叹那妙妙本是一品千金,如今已是委屈了他。那些新客都被唬住,连连点头称是, 老客虽然腹内讥笑,却抵不住有傻子上当,自愿当了那一品千金的狗,反而扑去撕咬那些老客。
那万官人也收买几人,充作一品大人的仆从,俱来行户当众大哭,说是好好的千金当了名妓,真个红颜薄命。那岑行首见了,只冷笑“妓就是妓,还充甚么花头”,却被那万官人盯上,毁了几次生意,倒落了个冷淡下场。
等造大了声势,万官人又砸银抬褚妙妙的身价,竟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