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瞧得上小甲。你又不是她密友长辈,怎张嘴就要说亲”。
程梨花道:“就算她是下凡天仙,也得嫁人。再说她一个女娘家,若没个子嗣,以后孤零零老死在房,也没人管哩”。
捧珠道:“难不成有子嗣的就老有所依了?前街那个老花子,还不是被子女赶出来,那子女也是村中恶人,里正都不敢管的。县尊见没油水,谁理这等小事,写个诉状都要半两银哩”。
彩虹道:“我娘也是没儿子的,只有我和二姐,还不是吃香喝辣。就算舜娘以后孤老,她箱笼丰厚,人物精明,再认个干亲,怎得没人管她。瞧那李,安两婆婆,只要大姐掌着王家,捧珠姐周桂姐帮衬,总有个好下稍”。
程梨花嗤笑道:“王东家管得了一时,能管得了一世?我竟是不信。张娘子,你也是个嫁了人的,也只是站着说话不嫌腰疼罢”。
彩虹怒道:“这南县嫁了人的千千万,在我眼里都比不上大姐。那些活得好的,要么靠着娘家,要么下个好崽,若也落到大姐境地,哪个能挺直身,做得比她好。我们王家没男丁,还不是在南县闯出名头,连那有大股的小甲哥,还不是在大姐麾下”。
捧珠拦住彩虹,叹道:“舜娘嫁不嫁人,是她自家的事,旁人没插嘴的分。酒楼将来有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