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个名哩。
那街边看客瞧了若干年探花,都没这个俊俏,又是一副文弱样儿,披身锦袍,直勾得女娘们欢叫。那新探花听得声响,竟腼腆微笑,越发激起一片娇呼,连满脸胡渣的汉子也挤上来贪看。
陈状元见自家风头被抢,沉脸不语;那榜眼也是个中人之姿,也木着脸。话说若要俏,先要笑,这两人皱着眉,被那新探花一比,越发暗淡起来。
等仪仗行到南县,人越发拥堵,王家酒楼听得动静,也挤在楼上看。姚蕊娘眼尖,大叫:“那探花竟是冯衙内,越发生得标志哩”。
这冯探花本与王姑母连了干亲,众人听得,只有高兴的。只有还在秀才上蹉跎的李盛听得,竟一头扎进房里,嚎啕大哭起来。
王姑母见儿子这等模样,又怕他被那虫蚁勾走,忙拍门安慰。王嫣娘见得,叹了口气,叫人去院里寻那虫蚁的窝,再烧几个。张小九却忙着与仪仗礼官搭讪,请那前三甲提字哩。
话说王姑母听儿子哭得凄惨,叹道:“我儿,男儿有泪不轻弹,你却当水汁子往外撒,别人嘴里不说破,心里笑话哩”。
李盛呜咽道:“先前府庠里,那冯瑜与我并称,如今竟是天上地下,臊得实在没脸”,又道:“一个举人蹉跎六年,都中不得,等那冯探花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