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大王的正妃,以后这些媵嫱说不得能攀上高位,如今交好也倒多条路”,赵鸾柔听得,也倒不语。
等过几日,听得那安顺帝姬因金楚和亲,欣喜激动,竟邪风入体,病了起来。这一病从月初到月末,昏昏沉沉竟没个停止,眼见要香消玉殒,唬得袁女史,礼部官员忙请金使来。
那金使听得是丑人作怪,不情不愿前来,又见那病房恁得沉闷,也没细看,只装模作样劝了几句。旁边那礼部官员见金使沉着脸,忙道这安顺帝姬没个福气,恐侍候不了贵人。
那金使嗤笑道:“这等姿色,还要作甚么妖,若是病死,再换个绝色女子,才将将够格哩”,那官员唯唯诺诺,等回了礼部,又将下属骂个狗血淋头,还说这等恶丑刁女,拢不来金朝大王的心,还养着作甚。
于是上下一心,凉风冷水食物相冲,直将那帝姬逼死,等秦桧几人晓得,已是香消玉殒。传到朝中,官家感叹几句,又寻不到其余缺父少母的宗室女娘,只得将那媵嫱里的几位封为宗室出女,外姓郡主,装扮一番送入金朝。
金朝见身有龙血的死了,又听得貌丑无比,如今这几个外姓郡主倒是国色天香,便纳入账内,却没个名分,不尴不尬地混着。
那几个外姓郡主虽说去国离乡,却没个同仇敌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