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心。
白芍虽嫌弃这校尉田家,却也知是个大姓,族里恁多行伍子弟,旁人也不敢来欺。又在宅院呆久了,舍不得出去受苦,便先混迹几年再寻个去处。
这日,白芍在二门上寻得小厮,摸出银来代买胭脂。那小厮摩着银,嘻嘻笑道:“白芍姐姐只吩咐一声,这二门外谁敢不从。偏又好心请我糕点吃,真个菩萨心肠善心人儿”。
“呸,才得二两,我就成了菩萨,若得了二十,可不当了佛母”,那白芍啐道:“前日向你打听,可有信儿不曾?”
“好姐姐,那韩游领着韩张两家离了临安,不知下落何处。噫,那万北县夺人家产,逼人离乡,活该他家得了报应。梁敬梁举人自是宰相公子,谈笑有宗子,往来无白丁,恁个富贵风流,羡煞我哩”。
“冯瑜冯探花生的越发俊俏,每日都有女娘腻在门口贪看,如今封了翰林,前日我瞧了,真个神仙模样。那赵裕赵世子镇守海宁,听得连神女都下凡相助,如今临安外匪寇盛行,那世子若收了匪寇,又是国姓,可不得封王了?姐姐让我打听这些,不知何用处哩”。
那白芍正听得入港,忽得被这小厮打断,心中不悦。又想着要笼络住,当个耳报神,才甜蜜笑道:“你不知哩,如今娘子快要长成,可不得打听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