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早已不满。
又看了那《邪王霸芙蓉》的话本,虽说邪王被仙姬扶持一路过关斩将,却也只会些床头花样,甚么金丹元婴,□□娇娘,还不是正房仙姬一手把持,若是仙姬撒了手,那邪王再怎得享用鼎炉,也只是无用功矣。
若只是个凡人修仙倒也罢了,偏有人说那邪王甘为男妓,喂饱众多女修,才得了功果哩。赵裕越想心中越疑,又见自家焦头烂额,那神女却日益滋润,若催促几句,也只说积累道行,不多日就有妙法哩,竟是不急。
话说这赵裕可是原文里颠覆江山,自立为帝之人,怎会肯对女娘俯首。一两次便罢,次数多了,怎不多疑发怒。这等称王之人,都有独夫之心,怎肯自家忍耐,也不顾神女辩解,直接糯米狗血,要将其收服。
谁知这神女临刑前却演了仙法,引得地动天雷,劈了匪寇营地,自家却被反噬得口吐鲜血,晕倒在地。那智囊军师见得,忙跪下谏言,好说歹说才让赵裕下了台阶。
等众人散去,赵裕黑着脸,对那军师道:“敏直,不是我心狠莽撞,只那神女没个准头,次次后推,眼见弹尽粮绝,再不破城,就得学那安史之乱的张巡,杀马吃妾了”。
那军师应道:“主上此举无咎,只是神女那处,须得温言软性,款款哄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