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的命”。
那罗大山骂道:“你们全都蠢笨如猪,生着无用,都被骚狐子迷住,偏我不信这邪。她把人圈住,连妓都嫖不得,还吹甚么人人平等,一人一票都没哩。可笑人怎得平等,那炮灰路人就该自作肥料,让英雄成得大业来”。
旁人道:“怎得被迷?若在外面,我连私塾都没钱进哩,如今读书习字,全家保全,夜间也不惧出门。那江南是好,你若富贵,自有家丁护院,家中养西席大夫,哪有平民之忧?若是平民,过得还没咱们爽利”。
“那妓与平等何干?家里男女俱能做工,比当妓作倌赚得多,谁还干那苦差事。咱们建城做工,自是有用,那妓倌两腿一开,怎能称得劳作?只是无用废人罢。”
“你这等人心中邪念,只想自家富贵淫_逸,不顾他人死活,对人喊打喊杀,恨不得践踏旁人。偏民众愚人太多,易被煽动,只得先定好方向。等民智开得,再团体推出代表,虽说是部分的民主,也比奸人颠覆整体的好”。
众人正在吵嚷,却见卢筠娘,燕釆芹两人走来,安抚众人,又说不愿者自可离去,无甚强迫。先前那人气鼓鼓走了,又七拐八转进了巷子。
那罗大山见身后没人,便扣几下柴门,被迎将进去。只听罗大山气呼呼道:“翟哥,这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