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晚?飞机也没显示晚点。”
陈燃解释:“在飞机上碰到个人,耽误了点儿时间。”
胡涂若有所思,神色微妙:“艳遇?”
“不是,只是帮了我的忙,多感谢了几分钟。”陈燃当即否认,视线还没从欢迎的横幅上移开。
“没劲。”胡涂注意到陈燃在看什么,炫耀似的指给她,“在看这个吗?atown做的,贵着呢,想着能让你有重获新生的感觉,感动吗?”
陈燃连忙帮她把横幅收好,以防她感动到打人。
东西确实大,陈燃跟胡涂找了个空地,两个人一块儿折叠才勉强叠出形状。
“要我就随便一塞,后备箱那么大,又不是没地方放,这还要叠起来。”胡涂心不在焉地把折角递给她,吐槽,“哪儿来得这么个臭毛病?”
陈燃的动作一滞。
是,她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个臭毛病?原先她的东西都是乱扔,每次林至白都帮她规整叠好,次数多了,她不想林至白这么累也学着做了几次,不过两年,这些动作就印在骨子里似的。
陈燃接过折角,勉强扯了个笑,不知道如何说起。
胡涂只是随口说的话,也没在意她的回答。
突然,胡涂就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