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费劲。
陈燃怕被砸,还没想出行李箱掉落的画面,头顶就盖下个黑漆漆的阴影,一股十分奢侈的乌木香卷了过来,细闻,又混杂了几分清淡的檀香,有点儿风骚。
陈燃愣了下,回过头。
头等舱的客人已经走光,但他并没有走,而是留了下来,陈燃有些不确定,他是不是因为那份感谢的信。
对方一只手撑在她旁边的座椅上,另一只手还撑着行李箱的边缘,低眼,目光落在她的脸上,理所当然:“不是要拿?”
陈燃不置可否,点头。
没有等陈燃从他的阴影里出来,男人就这么顺势将行李箱拿了下来,放置在她脚边。
陈燃躲开,拉起行李箱的推杆,清了清嗓子,哑声:“谢谢。”
“然后?”
“然后......”陈燃默默重复了他的话,她不再是不明人情世故的小姑娘,知道这句话背后的含义是什么,摇了摇头,委婉拒绝:“不好意思,今天有朋友来接我,下次吧。”
两个人不知根不知底,她现在又远在异国,对陌生人生出莫须有的警惕在所难免,即使是帮助过她的陌生人。
男人眉眼未变,只不过身子往前进了一步,略微闷笑,不知道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