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转了下杯口,自嘲:“这不是情场失意,饭桌得意。”
“真是服了你,还拿这事儿开玩笑。”胡涂对她无解。
陈燃笑了下,胡涂不知道她是在提前适应,有些人受了伤藏起来,有些人受了伤公之于众。如同陈燃,伤口结了痂又揭开,留下的满目疮痍全是为了不再犯错。
店里环境清幽,菜品一道一道上,陈燃的座位正对门堂,侍者站在她旁边倒酒,陈燃随处一瞥,视线没动。她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谭骁,还有意外,谭骁身边带的并不是女人,而是一个男人。
他们同在店门口,那人的年纪看起来比谭骁小几岁,一身靛紫色运动套装,头上带了纯白的发箍,碎发随意搭在额间,正慌乱地跟店员说了些什么。
看样子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谭骁转头,也看到了她,眉梢轻微一挑。
陈燃怔了一下,他明显是看到了她,所以表情也有了变化,不是今天,不是明天,仅是后天,他们就见到了。
他的穿着比那天在机场遇见正式许多,贴合的黑色西装微微敞开,内衬是件极为鲜艳的泼彩衬衫,并非有意透露浪荡,却处处皆是浪荡。
运动服还在跟门口的侍者争辩,陈燃有些犹豫,上次在机场,谭骁帮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