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去睡觉,好好休息,毕竟明天还有场大仗要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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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出的票难求,胡涂到底也没有联系到人,陈燃本就预料到,也不妨碍。反正演出最后,演员们总是从剧场的后门离开,那时后门也会聚集些许痴迷的粉丝,他们留下送花,又或者索要签名,陈燃可以混入其中。
胡涂半趴在床上,双手撑着脸,给陈燃从柜子里点衣服:“你穿双高跟鞋,气场不能输,等林至白这个渣男出来,还能一脚踩过去,让他知道什么叫疼,什么叫苦。”
陈燃提了下边上的细高跟,她工作头两个月还穿过小高跟,只是林至白看她不自在,告诉她可以随意,接下来的时间她也全穿些轻便自在的鞋,早就忘了高跟鞋是什么感觉。
“还有衣服,就是不进场,面总是要见的。”
胡涂给陈燃挑了两套大方又简便的衣服,打人也好,打完人逃跑也好,都方便得紧。
陈燃无奈笑了笑,就凭这一双细高跟,她逃跑的几率就不大了。
离演出开场还有一段时间,既然确定进不了场,陈燃只是换好衣服,坐在客厅先吃点儿东西,她回复了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