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身处在他们这个位置,猜忌犹疑是常态,少见有人以一颗赤忱之心相待,就算是她说无心的,对方也未必轻易信她。她的解释有用吗?也未必见得。更何况他说话的语气已经确定了自己的猜想,她更没什么解释的必要性。
反正也不可能再见面了,陈燃破罐子破摔,嗯了一声:“是,我故意的。”
谭骁撤开身,两个人的距离顷刻间又拉远。
林至白和明冉没有从后门离开,他们也没碰到,车辆重新发动,车厢内的气氛又陷入了阴沉。
谭骁的车跟在一辆白色轿车后,陈燃望着远处飞驰而过的路灯,开了点儿窗,刚刚压下,又被谭骁摁起,两个人如此反复,却谁也不先开一句口。
陈燃干脆放弃,转头盯着他看。谭骁也不看她,手指从驾驶座的摁钮松开,面部也没什么表情。
“你幼不幼稚?”陈燃问他。
“你幼不幼稚?”谭骁侧了眸,同样的问题问了她,冷淡地收回视线,“就没想过能不能收场?”
陈燃微微喘气,她是真没想过。
她只想过让林至白难堪,压根儿没顾忌会给自己带来什么样的后果。但谭骁的考虑与她不同,知道林至白,也知道明冉。她原先没想过要提,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