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
“是,不一样。”可不是不一样吗?陈燃忍不住笑,“她是你名正言顺的未婚妻,我是什么?名不正言不顺的.......”
林至白选定的这家咖啡店环境清幽,他们由出于独立的小包,别人根本听不到他们说什么,可陈燃到底也说不出口。
林至白也皱眉,不让她继续:“不要乱讲。”
陈燃止住。
在跟他相处的过程中,陈燃能很轻易地就感觉到林至白对她的体贴,她自认三观极正,不杀人不放火,连个红灯都不闯,她从不去做亏心的事儿,偏偏因为眼前的人,她成了别人口中的三儿。而他总是恰到好处,在她不想说的时候打断她的话。可是这样的贴心到底是出自习惯还是真心,陈燃是真的分不清,也是真的不明白。
陈燃发自心底觉得可笑:“林至白。”
两年之内,这是她好像是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往日里他们总有亲密的爱称,如今全然不见,他只是林至白。
林至白一愣,看到她肩膀微微颤动,听她问他:“你跟我说说,我哪句话是乱讲?这么些年你把我当什么呢?”
是爱人?是情人?
他也说不清,更是难得的沉默。
人们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