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再高一些。
“早上温度不高。”谭骁收回手,语气轻微。
他来的时候就看到了陈燃的穿着,太少,白色细肩吊带,牛仔裤,放到中午可以,但现在确实扛不住。
谭骁低头,目光落在了她的小臂,她的皮肤白,内侧却有条不长不短的伤疤,大概是小时候留下的,颜色淡了不少。
环球影城的人多,到处都是不同的肤色,每个人都说不同的语言,他们走到一处景观,身边的屋檐滴滴答答落下水声,水流倾泻击撞在围栏,他们仿佛真的沉浸在灾难之中,要躲避,又无处可躲。
陈燃抬起头,心神一动。
他好像从来不给别人拒绝,又或者同意的时间,想做什么也就做什么。
落跑的水滴在深色的衬衫晕染开来,不可见,却可感知,她的手臂还有肩头都有所浸湿,莫名地让她的呼吸都有些急促。
谭骁的视线早已偏离,他披上的衬衫又成了一个不留名的好事,没有想过任何的回报。似乎是注意到她还在看他,谭骁转过头,视线重新对了上来。
他的瞳色深,如墨一般,不经意间就把人的视线吸附,他微微眨了眨眼,眼底是些许不解,问她:“怎么了?”
陈燃也不知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