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你想说了,妈妈就在这儿。在国外也是,想呆多久就呆,想去哪儿玩就去哪儿玩,想买什么就买,如果需要用钱就跟妈妈说,家里也没什么非要你挣钱的用处,你不用考虑其他的事情。但你一定要开心,你开心就好。”
陈燃听着陈母的话,没说话,心尖却像是被钝刀割过似的,一阵抽麻连带了眼眶也红了起来。
知道林至白有未婚妻的时候,陈燃没感觉到委屈;在化妆室和林至白见面的时候,陈燃没感觉到委屈;和林至白分手的时候,陈燃没感觉到委屈。
偏偏是陈母,陈燃发自心底的感觉到委屈。
无论多大,无论怎样的风和雨,无论她可能是对还是错,家人从不会关心,他们只希望她开心,哪怕一些,一些就好。
陈燃低声应了,随即挂断电话。
调整好情绪,陈燃从房间里出去,胡涂刚进门。她看到陈燃换了外出的衣服,扫了又扫,有点儿纳闷。今天两个人没约着一块儿出去,见她回来,陈燃好像也没一块儿邀请的意思。
胡涂好奇问她:“你干嘛去?”
陈燃:“吃饭。”
“吃饭?和谁?”
在洛杉矶这边儿,陈燃认识的人不多,上次带她去了化妆舞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