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鱼片,一点儿刺都没有,她吃鱼总是卡刺,唯独这个鱼是她喜欢的。
他千里迢迢,远隔重洋,为她寻来一条鱼。
像他是谭姓幽王,而她是陈姓褒姒。
也像是.......
陈燃由不得自己不多想,又怕自己多想。
远处窗外的灯笼好似血橙,陈燃垂下头,手指尖忍不住在硬质的菜单页来回触碰,她觉得她应该是说点儿什么的:“等一会儿,我去趟卫生间,你先点吧。”
她想了这么久,还是选了最拙劣的借口。
其实包厢也是有独立卫生间的,但陈燃就是为了逃避谭骁,她没选连带的。两个人的关系是该缓一缓,不能太近,要拉远,要有距离,要符合他们的身份。出了门,问了服务人员,一路下了二楼,进了走廊尽头的卫生间。
手机里是胡涂的消息。
【难得胡涂:什么时候回来?】
她忽然想到了出门前胡涂跟她的对话,自从化妆舞会以后,这些日子里,两个人的关系好像真的过分亲近了。如果说之前在朋友圈给对方相□□赞,偶尔吃几顿饭算是正常的朋友关系,但她随口提起的一道菜,他又带她来吃,这样的小细节显然已经超出了双方所预期的正确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