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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去的很快,回来的也很快,大概只说了几句,门口的人都静了下来,面上想说什么,又不敢说什么,他也不回头再多嘱咐两句。
包厢门关上,陈燃的视线从外边儿收回来,她想问他们来做什么,说了什么话,有没有涉及她的,现在又是什么情况。
陈燃回过神,发现谭骁正在看她。
“没什么事。”谭骁忽然开口。
没什么事算什么事?陈燃啊了一声:“那他们……”
谭骁顺了她的视线,看了眼那边儿的门,门后的人大概还没走,他给陈燃解释:“不会再来了。”
是不会再来这里?还是以后都不会再出现在他的眼前?
陈燃有点儿摸不清这个界限。
谭骁不像是林至白,他做任何事都随了自己的性子,不给对方留有余地。陈燃忍不住去比较,她想到那会儿她遇到这样的事情,林至白是怎么解决的?
那时她刚和林至白在一起不久,也是被这样的议论,场面也是这样的混乱,林至白是知道了来找她,不留痕迹地把双方都拉开,他脸上总是笑得温和,和他们找到解决的方案,不伤了双方的面子。沟通都结束,他才揽过陈燃的肩膀,带陈燃离开。
两人在车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