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花容月貌一身武功,为何不能做个普通人?今日你杀人,焉知他日便不会被人所杀?江湖刀光剑影,不是你一个女子适合的地方。”
女子?我从未当自己是女子,只当自己是一把刀、一柄剑。我淡淡地说:“将军救命之恩,绛儿铭记,大恩不言谢,就此别过。”
“绛儿?”他念着我的名字,有一刻的出神,继而,他对我叫着,“你伤得那样重,再运用真气施展轻功,你会死的!”
天快亮了,我必须回去,即便是死,也只能死在那人的面前。我手捧着疼痛的伤口,决绝地向外走去,头也没有回。
我很少再失手,我的剑又快又狠,而我的美貌成了杀人的又一件利器,我知道有人背地里叫我蛇蝎美人,我也知道许多不服朱炎的人都暗暗地怕我。
怕我的人多了,恨我的人也便多了,恨我的人多了,想杀我的人便更多了,我不是朱炎,想杀他的人也多,可是他有人保护,而我没有。于是,我常常受些小伤,受伤时,我总会独自上药,然后于城西的莲花湖中,泛一只孤舟,喝几口烈酒。
时值盛夏,正是莲花盛开的时节,湖面流光波动着一池清香,风动时,荷花便如仙子舞袖,摇曳着倾城之姿。我懒懒地坐在船中,偶尔伸臂,于那映日花间摘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