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他身边的众多女子之中,又多了这一位身份最为尊贵的太子妃。
自此,朱炎在国中的地位已无任何一名皇子可以撼动,见风使舵者纷纷归附,冥顽不灵者无一不被打压得抬不起头来。
三年后,周帝驾崩,皇太子朱炎继位,太子妃被册为皇后,以正中宫。我想起慕凡早就对我说过,他是诸位皇子中,最为杀伐果决之人,这天下,迟早是他的囊中之物。
我依旧是孑然一身,伴随着我的,只有一柄剑,一壶酒,还有一叶孤舟。
朱炎赐了我许多金银、几箱珠宝,还有几十匹绫罗绸缎,那几十匹全是红色的,堆了半个屋子,红艳艳的颜色远远地看着很是喜庆,像是别人家办喜事的嫁妆一样,我随手扯了一块站在镜子前比了比,雪肌红唇衬着这大红的颜色,确实有些像嫁衣。
我每日里穿着那嫁衣似的颜色,却仍是做着杀人如麻的事。
新皇登基,少不得要铲除异己,当我为他杀了最后一个反对他的朝臣时,我远远地站在那雕梁画栋的屋檐后面,听着那人的家眷们哭做一团,女人们娇声而泣的声音和幼子稚嫩的哭叫声混在一起,让我竟有些心酸。
凭君莫话封侯事,一将功成万骨枯。他的杀伐果决,于这天下,究竟是幸与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