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古怪的表情,好在他了解我,我在用词造句方面,一向是出神入化。
离慕原本沉思的脸上也露出淡淡的笑意来,轻轻地瞥了我一眼,又向敖焕说道:“听你这样一说,我倒是好奇得狠,忍不住想早些见见你说的这位奇女子呢。”
看看,人家说出来,是奇女子,比我的描述不知道上了几个档次!
敖焕脸上的表情果然松泛了许多:“她原不知道你们今日要来,我叫她去试穿封后那日的礼服和头冠了。我也是怕你们突然一见,太过突兀,才会先与你们讲讲她的来历。想来,这个时辰,她也快过来了。”
果然,我们又坐了没多会儿,便看见一女子远远地自水榭回廊而来。一身素色纱裙,简单之中带着干净的气韵,娉娉婷婷,于水气波光之上显得不染纤尘。
她并不是什么国色天香,亦非是雍容华贵。清秀的瓜子脸一看像个单纯善良的邻家小妹,杏仁眼,远山眉,干净剔透,哪里像个即将成为东海龙后之人。
她进得水榭,见有我和离慕在,便很快地敛了眸光,半低着头,像是有些羞怯之态,口中说道:“有客人在,敖焕怎的也不早些告知玉染,实在是怠慢了。”那声音空灵清越,宛如山涧幽泉,令闻者通体舒畅。
敖焕已经上得前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