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你,你的命我可不要,你最好是长长久久地活着,不然,我心里的事,还能跟谁说去······”
我苦笑了一下:“我哪那么容易就死了,若是就这样死了,我自己也不甘心啊······”
敖焕起身从案上端过来一碗药来:“我遣人向蓬莱报过信了,潋扬和豆姨都来过,因你伤势重,便没有让他们挪你回去。他们送了些药过来,你这两天倒是配合些,把药都吃了,也省得你在东海有个三长两短的,潋扬来找我拼命。”
“知道了!”我接过碗来,一饮而尽,“你几时也变得婆妈了起来。”
他一边帮我接过药碗,一边念叨:“你倒是奇怪,从小那样怕吃药的人,今日倒是不怕苦了!”
他这一句不经意的话,便让我愣了神。我今日倒真的没觉得药苦,只是因为,我觉得肚子里更苦,便让人忽略了嘴里的苦。
此时一想着,便觉得满肚子苦水一阵翻江倒海,脖子一伸,便俯在床边大口地吐了起来,硬是将才喝进去的药,连着胃液和胆汁都吐了个干净方才作罢。
他看着我,似是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我才好,其实,他心中此刻的痛,亦半点不比我少。他扶了我躺好,然后轻轻地起身,口中说道:“我去唤人来收拾一下,重新给你煎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