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办法叫醒他······”
我住了嘴,想了想自己的解释,好像又会让人浮想联翩,我从前每次跟她解释什么,最终都是个越描越黑······
这一次,任翩若的眼睛里并没有要喷火的意思,我甚至都看不到失望和难过,她的脸上,一丝表情也没有,就像是历经沧桑后,已经尘封的一颗心。
“也许,这就是天意吧······”她默了许久,才终于说出了这样一句话,她叹了口气,复又说道,“记得上次在这里,我曾经和你争吵过,那时我说,我与子煊的事,你不会懂!其实,不懂的何止你一个,恐怕子煊,他也从不曾懂过······”
她的目光看向了我,那目光就如天上的月光一般,清凉如水,却又让人有说不尽的凄凉。她突然问我:“你以为,我送他那幅画,是为了让他来看看我吗?”
“难道······不是?”
她轻笑着摇摇头:“寄君一支相思曲,不问曲终人聚散。我要走了,我只是,想把回忆留给他罢了······既然今夜,你肯来看我,那么,我便也将回忆,留给你吧。”
······
魔界之中,也不知道是从哪一任圣君开始,娶护法的女儿为魔后,便成了一条不成文的惯例。就如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