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当共襄扶持。”
他这话,承认了昀儿是他的侄儿,那便算是认下了离慕这个哥哥,离慕自然也听懂了他的意思,三人心中皆是百感交集,却又都沉默不语。
子煊最终看了看我:“我走了,看得出来,你们过得很幸福······”说罢,他便转了身,一步步地走着,背影于那茂密的林间,显得茕茕孑立。
我终于还是忍不住叫了声:“子煊!”他身形一顿,站住了脚。
我向着他的背影说道:“经年旧梦何曾是场梦,郎骑竹马何曾是一场戏,翩若她,一直在那场旧梦的戏里等着你······”
他终究是没有回头,只是仰天长长地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地走了。
我轻轻地靠在离慕的肩头:“你说,子煊和翩若还会不会再见面?”
“会的。”他的声音依旧带着低低的磁性,那样地好听。
“会是什么时候?”
“缘分到来的时候,心门自然会打开······”
斜阳晚照,偌大的迷影森林中,只有离慕和我。
千年老树做的屋子带着天然的木香,我坐于窗前,自顾地理着红妆。
镜中的人儿依旧是倾城绝世的容颜,数万年的时光掩不住绝代的风华,揽镜顾盼中,美目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