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步摇直颤,“太皇太后说笑了,我这姑娘话少,木讷,不讨喜。”
“诶,怎么会?”太皇太后说,“我就喜欢话少的姑娘,那些咋咋呼呼的,看了就头疼。我记得小四儿从前也时常进宫的,是不是?”
“是,”永平郡主点点头,不知有意无意,往皇帝那儿看了一眼,才说:“她小时候进了宫,就爱跟在陛下身后表哥表哥的叫,如今见了她表哥,却连一句话都不敢多说了,您说,她还不够木讷么?”
沈安茜被她娘说得红透了脸,只无措地揪着手帕。
太皇太后笑了笑,“姑娘家,总是矜持一些。”
薛静姝与皇帝坐在太皇太后下手,她听见永平郡主的话,又抬头看了看羞涩的沈安茜,再看看无甚表情的皇帝。
皇帝察觉到她的视线,偏过头来,轻声道:“皇后有事?”
薛静姝抿着唇轻笑,突然又启唇,无声地说了两个字。
皇帝皱眉想了想,不知她说的是什么,问道:“皇后在打什么哑谜?”
薛静姝只是笑,又说了四个字,还是不出声。
皇帝便板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眉间微微皱起,似乎是在想什么严肃的国之大事,实则只是在回忆皇后的唇形,绞尽脑汁想着皇后到底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