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
“国外留学的几年,我选修过心理学的课程。”
林一一微微的笑,望着窗外静园中的风景,比起他识人的本事,她更想知道的是另外一件事:
“我以为你至少是一个光明磊落的人。”
“你可曾损失什么?”
“难不成你的催眠药是要我好好休息?”
宁时修轻勾唇角:“难道你睡的不好?那倒是杨楠放的药剂不够了。”
林一一只觉得这人脸皮极厚,明明做了不耻的事情却还是一副坦荡荡的做派,让人觉得不舒服。
对于林一一的沉默,宁时修也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没什么兴致在这个事情上浪费时间,便开口说了实情:“既然你已经同意与我结婚,又准备履行一个妻子应有的义务,鉴于你之前不拘一格的作风,我自然要为我的健康考虑一下。”
林一一闻言蹙眉,一时之间并不能理解他话中的意思,直到他看向自己,淡淡微笑:
“比如说是否有携带……艾滋之类的病毒。”
那一刻的林一一说不上究竟是什么感觉,大概和当众被人扒光了衣服一样的愤恨和羞愧吧?虽说对于宁时修的做法难以认同,却也不会像疯了一样的去争执是非,她平复了自己的心绪之后,冷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