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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宁时修的脸色却是越来越白了,却还是面不改色的陪着外婆说笑。
林一一劝说不了,毕竟他刚刚经历了一场对失去外婆的恐惧,现在他想要的,唯有静静的陪伴外婆吧?
孙教授来的时候,林一一本想让他先看宁时修的伤,毕竟怎么看都是他的伤更为严重一些,可宁时修却摇了摇头:
“先检查外婆的。”
林一一改变不了他的主意,孙教授更不可能,于是也只好听他的。林一一在一旁静静的看着,脸色却明显的冷了下来,宁时修虽然一直注意着外婆和孙教授这边的状况,但对于林一一却也是看在眼里的,见她的情绪开始低落,缓缓的从沙发上起身,慢悠悠的走到她的身边,小声询问:
“怎么了?”
林一一不说话,明显的生气姿态。
按理说一个人正在生气的时候,另一个企图劝说的人即便劝说不了,也是不应该笑的,但宁时修显然不是一般人,他见林一一不回应自己的话之后便笑了,林一一转头看他,目光却更是冷了几分:
“你笑什么?”
“林二这么心疼我,我自然是开心的。”
林一一突然就忘了,这人进修过心理学,自己大部分的想法是逃不过他的眼睛的,自己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