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退缩,坐在床沿,握着宁时修的手,很紧,紧到宁时修这个大男人都觉得有点痛。
伤口是在后腰处,宁时修只能趴在床上,他侧脸看着林一一,笑了:
“疼。”
林一一以为他是在说伤口,急忙嘱咐孙教授:“孙教授,您慢一点。”
孙教授讶异了一下:
“太太,我这是打了麻药的,按理说宁先生是没有任何感觉的。”
林一一看向宁时修,发现他似笑非笑的看着两人相握的手,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因为太过紧张而闹了一个大乌龙,但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她关心和心疼宁时修这件事,反正他是早就知道了的。
旁的人,她就更不在乎了。
伤口很快缝合好,孙教授又嘱咐了一些平日里的注意事项便离开了,林一一送孙教授离开主卧,回过头的时候却发现宁时修还保持着原来的神情看着自己,原本这也没什么,只是林一一总觉得有些窘迫。
倒不是什么别的原因,只是宁时修原来穿的衣服,不管是上衣还是裤子都被血迹浸湿不能穿了,刚才缝合伤口的时候也一并脱了,只换了一条内裤便趴在了床上,这也没什么,可林一一看着那内裤就不禁联想到刚才在衣帽间自己帮他换衣服的场景。
脸,情不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