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是她瞧不起自己就是在此处,明明什么道理都是懂的,却偏偏还如此的看不开。
难道说这就是所谓的爱情?让人盲目,也心胸狭隘,眼里容不得沙子?
“在想什么?”
宁时修突然出声让林一一被迫回神,略微僵硬的笑了笑:
“一些小事。”
“与我说说?”
林一一微笑:“你总要给我一些自己的空间。”
宁时修微微挑眉:
“那倒也是。”
其实依着宁时修对宁家齐和林一一的了解,有些事即便林一一不说,他也能猜测到几分,如今林一一这般失神,想必是宁家齐告诉了她什么,宁家齐知道有关于自己的事情并不多,能引起林一一此般情绪变化的,无非一个沈静。
但宁家齐究竟告知了林一一多少,宁时修却不得而知。
他也不会主动开口问,因为他不想与林一一谈及沈静,他担心沈静泉下有知会不得安生。
林一一是个情绪调解的高手,否则这么多年在秦家遭遇的她怕早已经抑郁自杀了,可是面对宁时修的事情她就有些反应迟钝,但并非调解不来,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有些事情想开了,自然也就没那么难以理解。
晚饭时分,林一一便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