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了。
静默片刻,林一一终究是忍着身体的不适下了床。
深秋的早晨着实有些冷,打开落地窗的那一刻,一身单薄的林一一不由的打了个冷颤,但却让浑浑噩噩的大脑有了清醒的痕迹,所以她也没回屋去重新穿衣,静静的走到宁时修的身边去。
他的面前有一只烟灰缸,那里面已经堆成了一个小山丘,也不知他这一夜究竟抽了多少。
林一一看他一眼,错开视线,看向了晨雾缭绕的静园景色:
“我以为你不会生气的。”
宁时修重重的抽了口烟,没有说话。
“如果你不喜欢,我以后不会了。”
这并非林一一第一次在宁时修的面前服软,但是却是让宁时修第一次觉得她妥协的没有任何尊严,莫名的,他的心也开始有微痛的感觉,侧目看她,晨光中她衣衫单薄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垂眸站在那里等待着被处罚的结果。
宁时修看着这样的林一一,突然就没了脾气。
他生气做什么呢?自己难道没有舒服吗?刚才的那场欢爱他也不享受其中吗?他应该高兴,应该开心,眼前的这个傻女人似乎已经为自己死心塌地了,否则也不至于买药这种事情都做的出来,这距离自己的计划又近了一步。
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