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一是完全没有把握确定的,那五年的时光中,不要说人了,她就连其中的任何一件小事都想不起来,如此说也不过是一种假设,确切的说,是她想在宁时修和自己之前找到一种平衡。
林一一以为宁时修会对自己的这种没有根据的事情反驳什么,可是难得的是他竟长时间的没有说话,他就那么淡淡的,长时间的看着自己,眼眸中的神色是自己所看不透的。
“我脸上有东西?”
宁时修依旧沉默。
林一一在他的脸上探究片刻,她突然就想到了自己刚才的那个假设,心跳不自主的加快,她看着宁时修,连语气都夹杂了颤抖的声音:
“宁时修,我们之前是认识的,对不对?”
宁时修因为林一一的这个问题,终于敛了自己的表情,淡淡一笑:
“林二的意思是,你在美国遗忘的那个人,是我咯?”
“你不认识我吗?”
“我若早在五年前认识你,又怎会一直托到现在才娶你?”
或许是这样的想法连自己都觉得没有说服力,所以在听到宁时修否认之后无奈的笑了笑:“是我想太多了。”
“嗯。”宁时修赞同的应了一声:“的确是你想太多了,不过是我的错,我实在不应该把这大好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