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故意的,从他嘴角的那抹笑她就能看出来,她决定不理他,虽然她自认为嘴上功夫一直不弱,但是跟宁时修比起来,怕是还没有出师,于是她想到了躲。
“我今天去客房睡。”
尚未走到门口,腰部就被人拦住,一个翻身连退几步就被压制在了墙壁上,她抬头看到了宁时修含笑的眼眸:
“逃什么?”
林一一牵强一笑:“没有啊。”
“没有?”
“没有。”林一一挣扎了一下:“你先放开我。”
“放开你不又跑了?最近见我跟小白兔见了大灰狼一样,我又那么可怕?”
林一一很想点头,但偏偏不敢,最后也只能摇头:
“怎么会?”
宁时修闻言点了点头:“我也觉得不可能,毕竟每天晚上我都把你侍候的很是舒服,应该喜欢我都来不及吧?”
他这话说说也就算了,手上也开始不老实,林一一刚洗过澡,身上只有一件丝质睡袍,被他轻易的从衣摆下入侵,畅通无阻的一路向上,握住了那处山丘,捏了捏,认真道:
“好像大了。”
这几日林一一被他这样的调戏话说来说去都有些免疫了,隐隐总想爆发,凭什么在男女欢爱这件事情上被动的永远是女人啊?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