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一个星期之前的事情,的确生气,他的眼神和行为都在告诉自己:在他宁时修的世界里,自己始终都是一个外人。
她有伤心的情绪是因为自己不应该对宁时修抱有幻想,她对一个家的向往也不应该由宁时修来实现,她有奢望,所以才会觉得失望,但这并不是宁时修强加诸在自己身上的,所以她没有资格去责怪什么。
真正让她介意的大概是那个叫沈静的女子,可是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应该介意什么?一个逝去永远都不可能再回来的人,有什么好介意呢?
至于宁时修,他们这一场别扭终究是要有一个人喊停的。
不是他,就是自己。
林一一早已经熟悉了宁时修的身体,而他也清楚明白她的每一个敏感带,所以即使林一一再不情愿,但身体却还是控制不住的沉-沦。
林一一被他撞击的犹如大海中的一叶扁舟,起起伏伏中声音也不由自主的溢出嘴角,然后她便听到了宁时修低沉的笑:
“林二,这就是你说的不想要?”
是啊,即便嘴上再怎么逞强,可是身体的反应才是最诚实的。
覆水难收,她也不会去刻意的在乎什么,只当现在的一切都是免费的服务。
只是他依旧衣冠楚楚,只有那处略显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