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欲招架不住,宛若他将他前几天没有做过的悉数都补了回来,迷迷糊糊中林一一在想,他为什么在对自己不冷不热之后又能爆发出这样忘乎所以的热情?
是因为喜欢,还是因为自己的身体?
他进入之前,习惯性的去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套子,却动作到一般又停了下来,林一一看着他:
“怎么了?”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缓缓笑了:“没事。”
林一一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8点,房间里没有宁时修的人影,下床的时候才发现床头柜上有一张纸条和一盒药,林一一拿起看了看,坐在床头静默了很长的一段时间,然后才抠出了一粒药径自吃了,连水都没喝。
药融化在嘴里的那一刻是苦的,她向来怕苦,却仍是吃了,因为她想记住这种感觉。
离开-房间的时候,那张字条被她扔进了垃圾桶,隐隐可以看到上面刚劲有力的字:把药吃了。
那药,是避孕药,林一一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先前他在拿套子的时候会有那片刻的停顿,他大概是觉得反正在车里那一次也没有做措施,药是早晚要吃的,不如等他这次一起吃。